”
风晨呆若木鸡的点点头,转身跑进任鸢飞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起东西来。
任鸢飞看着他,问道:“宴会结束了?”
司徒君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像是在叹息,说:“纤纤玉手,怎么这么糊涂,疼不疼?”
任鸢飞垂下头,眼眶竟有些红:“今晚傅梓新告诉了我一些话,他说让我等你亲自告诉我,让我不要质问你,如果你想说,自然会说,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你是不是准备去京都了?”
任鸢飞说着,泪,沿着脸颊缓缓滴在地上,她侧过头,不想让他看见她的泪水,声色极力如常道:“其实,我都明白,我不该那么自私想要把你留在身边,如果你真的想去京都,便去吧,不要有所顾虑。
以前我小时候总是不明白我父亲,所以我痛恨他,每次他回来,我都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出去混,混的遍体鳞伤的回家,被他吊打,我就是想让他看看,养不教父之过,我想告诉他我需要他,需要他陪在我的身边,而不是几年回来一次,一次待个几天,这样的他,让我觉得这个父亲其实有没有都是一样的,反正他在我的生命中,从来都是去缺席的,从来没有尽到过父亲的责任和丈夫的义务,每次看到我娘亲独自垂泪,我就会骂,因为那个时候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家是这个样子?一家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要生下我?我从来都不知道父亲的爱是怎么样的,在我记忆里,他只会打我!
我不理解我娘亲为什么活的那么辛苦,也要守着父亲,还愿意爱着父亲,尽管父亲真的没有为我们付出什么。
直到我父亲战死沙场,我娘亲去世前,才告
第九十章,真假新娘(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