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人给他清理伤口,他不见有疼痛的反应。
摇动竹管,看清屋里面南北各有一条大炕,两边都睡满了人。许多衣衫褴褛的孩子睡在炕上。连那胸前生疮的老人在内,还有三五个病弱的老人。
看情形,倒是和常见的悲田坊差不多。只是那柔声的男子一句大唐气数之说,还是让郭暧决定继续听下去。
二人帮那老人擦洗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个瘦削白净的男子便坐到一处炕头上,那里摆着个竹编的笸箩,里面有针线,那男子竟捡起一副针线和一件孩子的衣服缝补起来。
“哎,不管怎么样,终究是苦了这些百姓。”柔声的话语,是从这个白净的男子嘴里发出的。
另一个,是位略黑些的男子,穿着麻布衫子,裹紧了身形,显得很是魁梧强健。他继续去查看其他几位老人,没接那白净男子的话,听对话,这个魁梧的男人应该是姓松的。
松,是高句丽人的姓氏。
那白净的男子,又自顾自的说起来:“今日,到西明寺领米粮,又见不少洛阳一带过来的流民。说是如今战况也非常的胶着,*与安禄山军队的征战十分艰难呢!”
“羽弟,早些睡吧。这些事,我们是想不明白的!”那魁梧的男子回了句。
那白净的男子,姓羽。也是高句丽的姓氏。
“恩。松哥,这些年你是不是累了。最近越发的心不在焉,好像心事重重。不似当年那般意气风发了。哎,也不知道小狐狸明早能不能回来。”
姓羽的男子,一边回答着,一边把缝补好的衣服和针线收起。姓松的男子回头查看了那些睡着的人,取了油灯,
五、疯汉狂语?夜探病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