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捂着胸口,喝了好一阵子的水。
“父亲是很有经验的采冰人,懂得在各种条件下破开冰面、冻土,所以被叛军找去,在各个地方都看了看,帮助他们挖开冻土层,父亲说在洛阳城里一共画出了八个地方,都在挖掘那样的地穴,负责监督他的军官,只是划好地方,让他出主意看怎么挖才省工省力,其它的什么也没说,至于那地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更是之字不提。”
“也许,那叛军军官自己也不知情。”郭暧兀自呢喃道。
“恩,恩,恩,”王萍儿听郭暧自言自语,不禁频频点头,说:“父亲也是这么觉得,他觉得事情蹊跷,话里话外的打探几句,也是看那军官毫不知情,都是奉命行事。”
“后来呢?”
“后来么,父亲发现那地穴不仅过大,而且还十分的深邃,没日没夜的挖了几天,仍是不许停工,直到后来有一处地穴说是挖好了,便要父亲带人去探探深切方位,以作参考。”
“老人家下到地穴里面了?”
“恩——”王萍儿轻轻应了一声,脸上袭过一抹阴郁,停了一会儿,才以低低的声音,继续讲述起来:“那一口地穴到了三五丈深处,土质变得松软,就挖得就快些,不过还是又往下挖了三十丈余深。
一个汉子一镐头敲下去,洞底好大一片都塌方了,当时就有几个汉子一起跌了进去,连个呼喊声都没听见,不知道落到了哪里,洞底还活着的人当时就吓傻了,赶忙跳进了筐里,疯狂摇起了铃铛,喊着洞口的人把他们拉上去。
那些人一上来都瘫倒在地上,先是挨了一顿鞭子,监工的军官才问起话来,可他们就是死活
93、黄泉阴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