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田景纲的法子,称不上什么神机妙算,倒也朴素实用切中要害,众人以为可行。安庆绪当即安排严庄统计名单,由幽骑军中的斥候营来负责执行监视任务。
“法王大人——”安庆绪安排好相关事宜,微笑着试探道。
“陛下——”孔雀法王礼貌性的回应道。
“听说这几日法王一直在城中奔忙,是不是阵法上出了什么事情?”
“是,这几日就是在修复阵法。”
“哦?”安庆绪自然十分重视这件事,追问道。
“回陛下,这几天洛阳城的地气忽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孕生于地下水脉中的怨气忽然减弱了许多,不能再支持原本的阵法需要,因此才设法重新做了部署。”
“有劳法王了,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听法王的意思,这地下的怨气十分强大,足足蕴积了数百年之久——”
“恩,这股怨气除了洛阳地域自有的,更多是通过地下水脉奔涌而来的,一股来自北方的怨毒之气,应该是那边发生了什么特殊的变故,因而导致洛阳地下的怨气大大减少。”
“法王还请不要介意,敢问法王可已查处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呢?”
“不妨事,大战在即,一国之君忧虑国运变化,实在情理之中,不过那怨毒之气的源头距离洛阳实在太远了,以贫僧所学并不能探查其中的详情,只能做出一些简单的推断。”
“法王请讲——”
“远方的怨毒之气消失,最直接的推断就是那里被净化了,但这一点又似乎不大可能,因为那股怨毒气实在太强大了,人力难为,另外比较合
126、真田之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