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也该照料她们的平安。
“我儿,快起来,天下人看着呢。”
倒是崔王氏一声厉喝,使人不禁一震,这妇人神情坚毅,声朗气足,话语间流露一股百折不屈的威势。
“母亲,孩儿错了,孩儿不孝。”崔乾佑并不起身,以头伏地喊道。
“我儿起来。”
崔王氏再声厉喝,崔乾佑见母意坚决,方是起身下了高台,扶住城墙俯身望下母亲。
“母亲,孩儿错了,都是孩儿连累了您。”崔乾佑悲愤道。
“我儿何错之有,不该如此沮丧。”
“娘亲在生,孩儿不能尽孝,又连累母亲身陷囹圄,只怕——只怕——”
“哈哈哈哈——”崔王氏一声凄厉冷笑,“怕什么?怕为娘死了,还要受世人唾骂,生了个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么?”
“娘——都是孩儿的错。”
“傻孩子,时至今日,我儿怎么还说这种傻话。也罢,为娘又何尝不想教你孔孟之道,忠君爱民,扬名青史,只是——这人间又是如何对待我母子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造化之力,又岂是你我孤儿寡母能够扭转的。”
“娘——”
“我儿,若非得遇安公,给咱们孤儿寡母诉雪冤屈,给咱们荣华富贵,咱娘俩哪会有今天?成也好,败也罢,名垂青史也好,遗臭万年也罢,天下仁义,早已抛弃了咱们,咱们但须知恩图报,为主尽忠,不可辜负了安公。”
“儿子知道了,娘——让您受委屈了。”
严庄担心众将官受唐营劝降易生哗变,听说李泌果真带了家眷在城下游走,得知崔
130、送娘回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