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满是血污黏液的手爪,戳破厚而坚韧的胎膜,自内部像剥开一个南瓜那样,把胎膜撕裂,露出一个黏糊糊的脑袋来。
是一个少年的模样,脸上黏着许多胎液,看不清长相。
不过怎么看,都跟他们嘴里的“老不死的”相差甚远。
老不死的,怎么也得是个老头儿才对。
“跑,老不死的,快跑——”萧烟儿扯着脖子喊起来。
也不知道萧烟儿以前是否见过“老不死的”这个形态。
看那少年懵懵懂懂的样子,也许根本不记得什么了,至少短时间内不能记起什么。
他完全是脱胎换骨了,不可能一下子什么都想得起来。
郭暧是作如此判断的。
胎膜中的少年站起来,手和脚像极鸟爪,硬直而尖锐,明亮的眸子里是本能的原始的兽性。
“跑啊——”萧烟儿又喊了一声。
就像一只离弦的箭,当人们再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十几步之外,他不是要停下,只是踏步借力,准备再度飞身远去。
羽蛇氏的速度更快,或者他早已埋伏在那里,白色大蛇的尾巴已然穿透“老不死的”的胸膛。
萧烟儿顿足捶胸,绝望的咬紧牙关。
“老不死的”狂怒,疯也似的挣扎着,却总也无法挣脱羽蛇氏的尾巴。
羽蛇氏把“老不死的”用尾巴挑着,送到自己面前,挑衅一样端详着对方,“老不死的”一点要死的迹象都没,仍是疯狂挥动拳头,踢动双腿。
羽蛇氏狞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麻烦啊,”随即张开大口,再
六、克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