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旁的守卫交了他从家里偷来的一枚出关通行令,百斤重的铁门一开,一股强风混合着滚滚黄沙便迎面袭来。
他此时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嘴角的空隙就猝不及防的被风沙填了个正着。
贺平川惊诧之余取下食物,连“呸”了三声将碎沙吐出;同时眼疾手快的掩住了双目。
“要走就快点走,我们得关门!”他身后的守卫有些不耐烦的说。
“啊。对不住,对不住。”贺平川向着面无表情的人歉意的笑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走出去。刚离开关隘的那面铜墙铁壁,他便听得身后之门缓缓闭合的沉闷声和几个守卫的议论声。
——“怎么想的,非要出去。”
“珈蓝珈里的后生,可能觉得外面新鲜吧!”
……
巨门关闭,四周陷入一片寂静,除了大风凛冽的呼啸外,再无任何一点响动。
“这……就是边关吗?”
贺平川将掩在双目前的手慢慢放下,眯着眼睛望着外面。
他的身后是数丈高的黑色城墙,他的前方是一望无尽的茫茫黄沙。纵眼眺望,那沙海中没有树、没有草更没有花,没有水也没有动物;有的只是在风下缓缓流动的沙粒和初生的橘红色朝阳。
“嘿,真美!”
适才还被乱沙迷眼的人此刻见到平生从未见过的壮丽美景不由赞叹。
边关一词他知道,是他在好奇与无聊之余缠着自己哥哥同他讲述的一段传奇。
那段传奇里有着似血的夕阳和广袤的沙丘或是密林;它们围绕着一座又一座的关隘形成了天然的屏
卷二.山雨欲来之人族篇(一) 006 卞阳关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