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步卒在一旁等候将她的战马牵走。
她也没看那些个百
夫长,径直走向中军大帐,无人再敢拦她。
一掀开中军大帐的门帘,一股酒气飘出,一夜过去,这里还保持着原状。
那些跟在后面的百夫长面面相觑,叫苦不迭。
“是元将军在饮酒?”阿凝转过头来问了一句。
“是。”那百夫长心一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他也没办法给他圆。
“你们可也喝了?”阿凝又问,盯着这些百夫长的眼睛,他们无一人敢与自己对视。
“没有,属下不敢!”那百夫长冒了一头汗,朔城送过来的东西,他们都享受了一些,可是现在说出来,不就是找死嘛!
“没有就好,战时饮酒,乃是大忌。”阿凝转过头:“沈将军,帮元将军记上一笔,等他回来,我需要一个交代。”
“是!”沈无敌答道。
阿凝复又看见了大帐后面的一道口子:“这又是何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