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宫的处处宫,感叹这君主是比他以前的老爷气派多了,若是他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就是死也值了啊!
白子墨这次回都没有惊动任何人,说不准白国之内早已被陈国安插了探子,他此次回都,是为了右军的军力能前往寒城助阵。
所以这一路,除了赶车的白生平再没有带一个随从。
他的口信早已传到白伯贤那里,只待早朝结束,他便能将铜甲兵摆在他面前!
白生平不安分的看向那铜甲兵,此时他怎么不知道,躺在那箱车里的是一具死尸。
虽然他也见惯了死人,但是和一具尸体相处几个夜,还是不免让人反胃。
这一路他们昼伏夜行,所走的又是深山小路,即便是他如此大的个子也难免生出些害怕来。
不过,还好有个白子墨跟他一起上路。这将军虽然看起来冷人冷面的,但是并没有那么不近人。
为了以尽快的速度赶路,他也与自己轮流赶车,虽然休息的时候旁边躺着一具尸体并不怎样就是了。
而白子墨也将答应他的报酬给了,他之
所以等在这里是因为白子墨告诉他他是第一个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军奴,想要真正获得自由,还要得到君主的首肯。
那道律法,不过是一种对待罪犯的手段,白子墨只是按法办事,但是真正具有决定权的,还在于君主本。
说实在的,白生平心里也没有底。他也不敢逃跑,白子墨的手段他还是见过的,战场之上刀锋所过无一人生还。
他自问,自己那几把刷子不一定能在人家手上落得好。
当头快到正午之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亲眼所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