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从何而来?无非是你那老爷赐予你的,可你却杀了他。这个不说,你那子嗣想必现在也是与人为奴,你寻到他们如何自处?难不成也要打杀了他们的主人?”白伯贤咄咄bī)问,想要看这奴隶如何回答。
若是他答得不满意,就还让他回军奴营里去,顾忌律法的话直接杀掉就好了,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军奴的死活!
“禀君主陛下,小人杀老爷一家实属最大恶极,战场之上每遇生死都是对小人的惩罚,但是蝼蚁尚且贪生,小人想活。”白生平抬起头来,看着白伯贤的脸,眼中是对生的恳切。
“小人不会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若是小人的家人现在为奴,小人会奴隶做工替他们赎,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二十年。他们是小人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小人活该为奴,但他们不该因为小人去过那样的生活。”白生平严词有力,他在想到自己的子嗣的时候更加明白了什么是生命平等,什么是生而平等。
这不是那个时代的思想,却是每一个时代的真理。
“你一个奴隶如何能想到这些?”白伯贤有些疑惑,白生平说的话不像是一个奴隶该有的想法。
奴隶大都只想着每吃喝,每少受些罚。可眼前这个奴隶,他很有想法嘛。
“小人在军奴营里认识一奇人,他告诉小人,每个人都有权利活着,好好活着。”白生平尽量说的委婉,生而平等这句话,说出来就是死!
“哦?子墨,你可知那奇人是谁?”白伯贤好奇,能让一个如此大个子的奴隶信服,此人想必有些非凡之处。
“子墨
虽然不知此人口中那奇人是谁,但也有
第二百三十章 众生未平 一人之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