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
“这我也不知,我已在奏表之上询问君上,不应该就会有答复。”白伯贤让他们驻扎在丰邑肯定是与白应武有关,但白国危亡之际对一路统率如此防备可不是明智之举。
无论如何,左军都是不能直接放弃的。于,左军的将士亦是白国的子民。于理,没有左军,守不住白国的社稷。
“那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吧?”樊老黑嗓门比较大,看了看阿凝,又看了看张丰年。他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却没有太多的主意。
“我已命人去王都调动粮草,也整顿了一队军士,将由任天将军带领,作为先行军率先前往寒城。”丰邑到寒城多是山路,山路虽是难行,但是于行军来说,亦是坦途。
“可是君上的调令严令我们坚守丰邑,私自增援寒城,是违抗君命。”段天明敲敲桌面,外行指挥内行本就是行军大忌。
但是君权至上,哪怕最后打了胜仗,也会落得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
“丰邑,如果真的要守是守不住的。”张丰年摇了摇头,如果陈国真的突破了寒城的防线,他们可以直接进山绕过丰邑直达白都,根本不必与右军硬碰硬。
而如果右军分兵布防,防线就会拉的过长,就算堵到了陈国的军队,也未必就能拦的下来。
况且,他们要守的可能不仅仅是陈国的军队,还可能是白应武的左军!
张丰年也听到了来自白都的风声,白应武与陈猛寒城会盟,不得不让人去怀疑白应武的选择。
是誓死抗敌,亦或是通敌夺权,都在白应武的一念之间!
“那张将军有何高见?”徐定邦在世的时
第二百四十五章 进退两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