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就客气了些,更是因为他救了白子墨,现在更是白应武的座上宾。
虽然尤现在没有军职,但是白应武下令所有人见他当以副将之礼对待。
“白将军有事?”尤还了一礼,几番接触下来尤早已发现外界对白应武的评价有误。
白应武是一个心忧白国的将军,有真正的大将之风,断然不会兴那起兵谋反之事。
尤想起初时见白子墨谈论他父亲,明白白子墨为何自嘲。他们父子一心为了白国,却仍然堵不住那悠悠众口。
“方才先生一席话让白某眼界大开,是我眼拙了,先前怠慢了先生。”白应武抱拳施了一礼。
尤急忙还了一礼:“白将军不必如此,我没啥的。”
“先生大度了,敢问先生高才,为何到我白国为奴呢?”白应武以前没有太过关注过尤,全是白子墨一力担保他,却是他儿子比他有眼光多了。
“马失前蹄,不提也罢。”尤摆摆手,他好想告诉问他来历这些人,家住哪哪哪,自己要去哪什么的。
可是他没有家,也没有要去的地方。
“白某看先生也是个武者吧,不知为何我竟看不到先生的命数。”白应武施展看命数的本事的时候顺带看了一眼尤,这一眼就让他毕生难忘了。
命数再弱的人,也当如萤火一样。若是丝毫命数皆无,那当是个死人。
以前尤不起眼,白应武并没有用此术看过尤的命数。白子墨更是大大咧咧,即便看到了,也没有往更深处去想。
尤的命数是一片虚无。
命数不是用看的,而是一种感觉。当初白子墨只是
第二百七十四章 命不由天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