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她的宝剑也快要支撑不住了,像她一样。
尽管在战略会议上张丰年说她一定能像她父亲一
样扭转乾坤,帮白国度过这次危机,可她真的能做到吗?阿凝并不确定。
“你的剑……”尤也看到了若离上面的裂痕,自剑上的缺口蔓延出去,如同蛛网般似乎随时都会碎掉。
“它叫若离,是我父亲的遗物。”阿凝将若离放在膝上,剑鞘早已在混战中丢失。
“我帮你看一下吧。”尤想了想,他也许有办法。
阿凝将若离递给尤,剑很冰,短短一会儿上面就凝结了许多水珠。
尤运转着内力,此刻他体内的经脉亮起了一片,内力在经脉之中穿梭,构筑了一片复杂的纹路,隐隐看去像是个火字。
这个火字浑然天成,是大道留在人间的印记,却是尤终于把第一阶段的功法完成了。
当尤的内力从丹田升起进入到那片火之脉络中流淌的时候,一股道韵凭空而生。
就像平淡无奇的墨落在纸上,在常人手中会毁掉一张纸,那墨只是污渍。
但是在丹青大师手中,只需寥寥几笔,就是一幅传世之作,其中意境,即便是常人都能感受到。
尤用时良久打通的体内经脉,在未成之时就是纸上的污渍,在大成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生了质变。
如同在体内刻阵,当内力流入那片脉络之中,道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