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如果舆论依然是主流的话,类似史密斯这样的家庭只会越来越多。
“史密斯先生,你让我们进来难道只是为了发泄情绪吗。”
伊萨德心平气和的吩咐罗迪把备好的旧报纸拿了出来递给史密斯。
“曾经有一个叫查尔的报社编辑帮助过你们,他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为了你们,为了死去的阿塔纳而四处奔波寻找真相。”
“你还记得吗?”
“查尔...”,史密斯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他记得这个小伙子,一个充满正义,一个与众不同的新手编辑。
“是的...我记得..他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助我们,但他最终没有争取到报道权。”
让伊萨德松了口气,转而表情阴沉且哀悼的说道:
“他现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