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回来了?”
林玖玖觉得这陈有为也是挺有意思的,这么大个人了,不管有什么都写在脸上,生怕人家不知道。
陈有为十分嘚瑟地点了点头:“那梁宽的身子真是白啊,就是他上的那个花魁都没他白,就跟白斩鸡似的。哦,不对,白斩鸡可没他肥。”
宇文灏咳嗽了两声,陈有为这才想到林玖玖是个女的,在她面前说别的男子的身体似乎不是很合适。
他干笑几声,又陷入了忧虑:“将军,梁宽这罪不致死啊,估计没几天就放出来了。到时候再闹什么幺蛾子怎么办?”
宇文灏眯了眯眼:“你可知大庆朝的律法?”
陈有为摇摇头:“我只知道军法,律法还是军师比较了解一些。”
原本一直没说话的古凌楷突然之间眼前一亮。
大庆朝的律法,凡是在青楼与妓女纠缠不务正业者,一律取消科举资格。没有入仕的都不行,更别说梁宽这么一个当了那么多年官却知法犯法的。
其实说起来,律法尽管这么写着,但是朝中多的是官官相护,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只是这梁宽也着实太大胆了,以为到了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就没事了。却没想到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陈有为听他们这么说,也是来了精神。他拍着胸口:“还好我对那地方没什么兴趣,不然真丢了宇文家的脸。”
三个人失笑,可不过一会儿,笑意就从古凌楷的脸上消失了。
的确,梁宽是犯法了,可是那又如何,不管怎么说,都是要送到京城交给皇帝处置。
他没忘记,京
第一百七十六章审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