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他深吸了口气,这会儿已经有些认命了:“你想问什么?”
“十一年前,古家寨,为什么要杀害那么多放弃抵抗的人?”
古凌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想起当年梁宽在古家寨为所欲为的场面,他就恨不得把眼前这人大卸八块。
“本官那是剿匪!怎么,宇文将军难不成还要维护那些水寇?”梁宽的眉毛抖动了一下,明显有些心虚。
可是当年的事情只有他和宫祥陵知道,其他知道的人也都已经被灭口了,他自认天衣无缝,不觉得会有别的人知道这个事情。
“剿匪?他们已经准备被朝廷招安,并且给宇文将军写了投降信,为何你还要杀了他们?”
古凌楷目光冰冷,即便在一片昏暗中,梁宽都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敌意。
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到底是谁?”
看到梁宽这么激动,古凌楷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笑了笑,有些干涩的笑声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我是谁?难道梁大人这么聪明的人猜不出来吗?”
“你就是那帮余孽!”
梁宽抖若筛糠,他口口声声说来宁县剿匪,却没想到要剿的水寇就在自己的面前。
他大声叫道:“宇文灏勾结水寇,大逆不道,本官要状告天厅,让他身败名裂!”
“梁大人这话说给谁听?”
古凌楷淡淡地说。
一句话如同冷水,把梁宽浇得透心凉。
他现在自身难保,还告状?在告状前没被杀了都已经是万幸。
“当
第一百七十七章证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