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就乖多了。
“我说,我说!”梁宽闷声闷气地说,“当年,王爷要我把收缴的武器还有缴获的大部分财宝都送到一个地方。”
……
古凌楷打开门,那小房间其实不是密封的,在他审问梁宽的时候,宇文灏他们都坐在外面听。
一出门,古凌楷就觉得四肢发软,差点就摔在地上。
他扶住了墙,突然就笑了出来。
宇文灏沉着脸扶住了他,千言万语只能说一句“节哀。”
谁都没想到,当年宫祥陵之所以使计剿匪,就是为了古家寨的武器和多年积累的财宝。
当年的那封信是被宫祥陵截获了,他看见了信中古凌楷的父亲写的古家寨的情况,知道古家寨发展多年,必然有不少兵器和财宝。
当年的宫祥陵已经有了反心,只是苦于没有兵器和足够的金钱,剿匪成为了他敛财的重要手段。
梁宽的证词说了厚厚一叠,除了古家寨,他还帮着宫祥陵用别的手段敛了不少钱。就他的这些证词,足可以让宫祥陵守一辈子的皇陵。
可是,这样还不够。
宫祥陵这个人野心实在是太大,只要他活着一天,对于大庆朝来说都是如鲠在喉。
“如今他不是想故技重施?既然如此,我们正好问问他要把缴获的东西送到什么地方去。”陈有为也都跟着听,这会儿见两人情绪都不高涨,也没注意到梁宽话中的细节,就提醒说。
宇文灏眼前一亮,让人进去按着梁宽的手在证词上画押,然后用他的笔迹给宫祥陵写了一封信。
信中说剿匪已经成功,询问宫祥陵
第一百七十八章潜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