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家铺子老板死了,被官府假以罪名逮进了大狱。
案情很简单,铺子老板死的时候,只有老板的婆娘,张烈,和账房先生在。
张烈又刚又直的指认账房先生早与老板婆娘狗了一腿,杀人的多半是这两人。
那固州知府压根没有细查,就拍着惊堂木道:“你说是他们二人杀的,他们却道是你心里有怨,人是你杀的。”二话不说就把张烈打了板子,要他从实招来。
被打的半死的张烈一口血喷在了堂下,昏了过去。
牢内,那账房先生道:“明日我就会放出去了,劝你好好伏罪。你看看我文弱无力,你瞅瞅自己粗狂孔武,若你是知府大人,你觉得凶手是谁?”
“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当这世道黑白不分,原来是有人眼睛不好,还是你们读书人心黑呢,啧啧。”
“兄弟,实不相瞒,我家中人早就给知府大人打点好了,想让案子办成什么样,就能办成什么样。你在外混要找靠山,你没有,活该倒霉呀。啊哈哈……”
受挫的张烈坐在暗中目含血光,按着十根手指关节“嘎吱嘎吱”作响。
“什么声音?”
“老鼠吧,大概……”
账房先生临死前挣扎了一下,还盼着有人来救,自己凉的慢些。
“读书人死于话多啊,所以你不死谁死?”
当夜,张烈就被放出了大狱。
如何放了,不必尽说,但他到底还是做成了一番大事——回青川找了一拨年轻岛民一块去当水匪,差点没把老岛主气死过去。
这几年,张烈为首的水匪们时不时出船
第十章 俗套的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