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过来!”
男孩窜过来,边拜见陈夫人边佯嗔道:“我早想给伯母磕头了,谁知你们都夸阿宁妹妹可爱,都没空理我。”
这句貌似委委屈屈的话把众人逗乐了。
吃过新年的第一顿早饭,纪巺带众人去纪家墓园拜祭。
祭拜完毕,回来路上。
“师兄,师父之死你可有查出什么?难道真是师伯?”锦池问纪巺。
纪巺摇摇头,示意他小声,以免孩子们听见。锦池看了看身边,发现纪默就在身后。纪恕和榆钱落后几步,二人居然脾性相投,正说得投机。
锦池……
“爹爹不必隐瞒默儿,我那时七岁了。”纪默看着纪巺平静地说。
纪巺一阵无语,又有点百感交集。纪默话不多,可心思是通透的。他只是不爱说。
于是纪巺不再刻意对他隐瞒,接过锦池的话:“线索不多。要真是他……你当年和父亲一起回来,当时情景最是清楚不过。父亲临终前只说‘在其位,谋其事,担其责’。告诫我行事要大气不可钻牛角尖。”
锦池一时沉默不语。
师父之死,受打击最大的除了纪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