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啊灭明!我发现你也不坦诚了。”榆钱儿嗤之以鼻。
“本来就是!有什么方法能比师兄自己主动说出来更好?”纪恕反问。
榆钱儿表示没有。
“这不结了!师兄这人,有什么问题你过去直接问就好,能告诉你他会说,反之,你着急也没用。”纪恕总结。
“高明啊灭明!”榆钱儿竖起大拇指,在纪恕眼前比了比,“要不说我就喜欢你呢,明白人。”
“你去问吧。”纪恕看着他,轻描淡写地说。
“你,不经夸!”榆钱儿顿时觉得有点气短,“咱俩相比,默师兄还是喜欢你多点。”
也是,相对榆钱儿的嘴贫,纪恕说话更迂回一点,也过脑子。同样的话榆钱儿说出来直接,纪恕说出来就乖巧多了。
这边两人嘀嘀咕咕讨论得热烈,那边纪默在院子里站了一小会儿觉得这秋夜风儿吹、虫儿鸣,一颗颗闪烁的星子格外明亮如洗。
他沉了沉心情,走出院子。
他不知道该往哪走,只信步而来,经过花园,路过几处厢房和横着的游廊,走着走着竟然到了松柏亭。
松柏亭是纪寒柏生前所建,亭子旁边植了几株木犀,木犀的绿叶在深秋的微风里轻轻摇曳。
纪默坐在亭子里一动不动。
十年。
虽然过去了十年,祖父的死仍然让父亲不能释怀。
如何释怀?
死者临终前拼尽最后一口气说一切到此为止。
死者为大,不能不尊。
作为人子难道不能为父亲找到一个明白的死因,让他瞑目
第27章 27:难解心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