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许多毒草给女弟子们,还有许多药材,跟一些练毒用的器具,我这就让人给你们搬来,东西太重给你们搬到营帐里可以么?”
“哇,陌皇真是料事如神啊,猜到我们会练毒,提前准备好草药。”
“可以可以,陌皇好贴心呀,老哥也好贴心。”
“谢谢老哥,谢谢陌皇。”
“谢谢老哥。”
面对本人女弟子们在不敢比心调戏,规规矩矩的道谢。
凌非然有些拘谨的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这都是皇上布置的我也就是个传话的。”
说完,怕女弟子们在说些个调戏的话,就要开溜。
陌灵大步追了上去,与他并肩同行,“哥,重步兵营分编的怎么样了?你又没有被选举当步兵总将呀?”
“方将军办事速度快,以与各城将交接好了事宜,说半个时辰后让所有重步兵营的将士集合操练。至于步兵总将我年龄太小又领兵经验少,怎会轮到我。”凌非然道。
“噗,哥你这么没信心啊。”
“不是没信心这叫有自知之明,你以为谁都像你天生有领帅天赋。”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聊着一年以来的经历,聊着在凌非然还在都城时家人的状况,不知不觉中以走了好远好远。
陌灵本还想与老哥聊聊,可突的有人找他,只好与他告别返回自己营帐,路上时不时的跟朝她抱拳问好的将士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