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她曾经跟自己说的那些理想和豪言壮志,不禁微微一笑,想知道结果如何,但是一回神,看她穿着咖啡馆里的工作服,更加好奇起来。
“那你没有继续做科研了吗?”
裴云岂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她不想说,但也不想骗人。
“嗯,因为我失忆了,做研究的时候拿自己做试验,这坏了”
温俭看着她从容地指着自己的脑子,说它坏了的时候没有一点伤心难过之感,心里很酸,五年前,她也很坚强、很倔强,但肯定不是现在这般,荣辱不惊,不,倒不如说是,麻木。但更另他难过的,是物是人非,没有自己拦着,她果然一腔孤勇,将自己撞得遍体鳞伤。
随即又安慰性地笑了笑,“这儿也挺好的,王阿姨心眼好,你在这也不会受了委屈,过去的不记得便忘了吧”
裴云岂没有说话,他不懂,他们都不懂,二十多年的记忆没有了,她怎么能不委屈,就让它这么白白地丢了么?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果,就让它烂在自己脑子里了么,那她牺牲自己的意义是什么?
没看到裴云岂的失神,温俭接了个电话。
“董冉,我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你直接过来吧”。
听到这个名字,裴云岂心里又是一跳。
董冉,A市科研院计算机博士,四年前出国学习,后留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