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以叫铃木爷爷。这孩子,啧啧。
路过吧台,跟冈本先生挥手致意,我便看到了铃木叔叔的背影。他总喜欢坐在东边靠窗的第二张桌子、背对吧台的位置,这个桌位我诟病了很久,我问叔叔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东窗事发,他笑着说,只有不谨慎的人才害怕这个。争了几次,我见他不愿改变,也就不再刻意执着。时间久了,我慢慢就像今天这样,习惯性的过去,拉开凳子,坐在他对面、面对吧台的位置。
“你来了。”铃木叔叔没有看我,依旧扭头看着窗外,看的很认真,手里依旧捧着一成不变的琴费士。我照例循着他的目光向外看了一眼,没什么好看的,就照例收回目光,回答一句:“我来了。”
铃木叔叔沉默了,我也不说话。最近他的白发又多了啊,几乎已经有......30%左右的头发花白了吧。我忍不住先开口问了一句:“铃木叔叔,您今年去体检了吗?”
他转过头,看着我,似乎笑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说道:“之前,我是说很久以前,哲恒君也坐在你这个位置跟我说话。”
我心中不由的咯噔一跳,铃木叔叔口中的哲恒君,是指我的父亲,孙哲恒。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难道是准备告诉我什么?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越,压抑着情绪,用尽量平静的语调问道:“哦!你们会谈什么?”
他又没有回答我,却反问了我一句:“启蓝,你......有什么打算?”
我故作不解的问道:“您是指哪方面?”
他不答,只是看着我。
我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过了三分
2.谁是谁的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