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清丈土地的事,还要孙大人多费心啊!”
这时我方笑了笑,放下茶碗道:“在下只见杨大人成竹在胸,只以为山东全省清丈土地一事绝无问题,下官只要等着领功受奖就是了!”
杨本庵脸色微微一变,他作为二品封疆大吏,平日里谁见了不得弓腰哈背?今天居然被我这么个从四品的小字辈出言奚落,自然忍不住心头火起。他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道:“那还要仰仗孙大人在首辅面前多多美言啊!”
我哈哈笑了两声,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方才悠悠的道:“美言是自然的,不然受了杨大人这么多关照,内心怎么得安生啊!”
杨本庵脸色又变了几变,已然要发作,但想起我的身份,心想跟你算账也不在今日,便压了又压,方才忍住,哈哈一笑道:“那就有劳杨大人!那您忙!本官就不打搅了!”言下之意竟是下了逐客令。
我哼着笑了一声道:“既然大人有数,那下官正好图个清闲,省的再为什么阳武侯、衍圣公之类的劳什子操心。告辞!”
说罢,拂袖而去。
杨本庵听到这两个名字,脸色大变,急忙叫道:“孙大人请留步!孙大人!”
我却是头也不回,出门就上了不悔备好的马,两人纵马出城,直奔临沂的温泉而去。这一路骑马骑的飞快,耳边几乎生起风来。只听不悔大声问我:“启蓝,你这样扔下那巡抚,拂袖而去,似乎不大妥当啊!”
我控着马,偏头看着他笑道:“怎么,哥哥,你还想在这当一辈子官儿啊?”
不悔摇头笑道:“那倒不是,但此来事关重大,闹翻了总归不好!还是客气些好
35.谁更需要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