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
我重重“哼”了一声道:“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苦于增税无门。省里抗税的两座大山,你却一座都动不了”!
杨本庵一脸铁青,却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却不管他的想法,继续道:“我更知道,山东的税负去年跌至全国十一位,前年还是第五位吧!杨大人,督察院的弹劾奏章文笔可好?”
杨本庵气的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怒道:“说了这么多,你可有解决办法?”
我也站起来,也指着他鼻子骂道:“没有办法,我稀罕跟你废这么多口舌?”
杨本庵呆了呆,缓缓放下手,半晌方道:“既有办法,何不早说?”
我也缓缓放下手,冷冷的道:“若是早说,你便会听?”
杨本庵听了我这话,脸色变了几变,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过来拉住我的手道:“启蓝,原来你在激我?”
我苦笑着道:“不激你,怎么让二品大员听得进一个毛头小子的疯话?得罪之处,还望大人海涵!”
杨本庵闻言,急问道:“真有办法?”又歉然道:“启蓝,之前我确是觉得你年纪小,少不经事,我还腹诽首辅怎么派了个娃娃来!若你真有办法,我杨本庵当众向你赔罪!”
我快速说道:“清丈土地,规范税源,对寻常百姓一般只会减税,于国家增税效果不大。关键是那些虚报土地的豪族!可豪族中,山东又以薛汴、孔尚贤为最,是也不是?”
杨本庵正色道:“正是如此!但此事牵连甚广,如之奈何?”
我不答反问道:“杨大人,在你认为,解决这两座大山最直接有
35.谁更需要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