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发展!有趣!有趣!”而后又叹道:“启蓝那!你为何不早出现五年呢?”
我哈哈一笑道:“为何都督与首辅都是一个口吻?启蓝何时出生,确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戚都督哈哈大笑,用手指指着我,却不说话。
我见他心情好,便开口道:“都督,近段时间为了清丈土地一事,我在几次遇刺后受了些内伤,故欲请假一段时间,略作休养。”
戚都督惊道:“伤在了哪里?我看你脸色不好!营里正有好郎中,可请来与你诊治!”
我微笑道:“就是脏腑受创,已然看了郎中,开了汤药。只是嘱托我,一定要休养一段时日,切不可劳累加重病情。”
戚都督闻言点头道:“你这次清丈土地立了大功,后续定还有封赏。不过还是身体要紧,你便好好歇着吧!其他事,我替你安排好就是了!”
我心中一暖,戚继光对待下属虽严,但是在人情关爱上却绝对不少。于是谢了戚都督,与他一起吃了便饭。因为我“有伤在身”,饭菜格外清淡,不饮酒。饭罢,我便辞别戚都督,去沿海地区养病了。
一出军营,我翻身上马,带着一干人等策马直奔锦州港口。一路上人不休息、马不停蹄,赶到港口时已是当天深夜。岚和陈奎带着水手们正在准备积载,补充粮食、淡水和武器弹药。炙带着精选出的铁炮队也一并登船,这次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好的一次实兵演习,正好可以在实战和海洋环境下,演练铁炮战术和技术。
这次出海的一共三条中型帆船,都选的是窄头、尖底的速度型船只。虽然还是挂着伊东商会的旗帜,但实际上船内却是一丝一
50.启帆再向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