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连忙拱手道:“启蓝明白!只是不知前辈向考校晚辈哪方面的认识?”
李再兴见我实在客气,又想了想,觉得年轻人身上少些骄气也好,变不再纠结,笑着道:“你们最近这一仗打的十足威风!狠狠刹了草原人的气势,最近,已经有十几个草原部落上书请封,估计是被你们扫灭龙台金帐,特别是......”
他定定看了我一眼,方继续道:“特别是你清理黑石炭部后方的举动,让草原人大为惊惧,因此你这招虽然有失狠辣,但确是稳定北方的最好办法!”
我拱手道:“前辈,晚辈曾讲过,愿舍一人之名节,换北方三十年和平!如今首辅改革力行,正是百废待兴、砥砺奋进,一扫前期颓丧势头的大好时机,最需要和平稳定。启蓝不在乎别人看法,只愿以雷霆手段,显菩萨心肠!尽己所能,给北方一个和平!还望前辈理解!”
顿了顿,我继续道:“至于身后如下评价,那自由得后人去评说吧!”
李再兴喃喃的念了两遍:“以雷霆手段,显菩萨心肠......启蓝,你虽年幼,但气度高洁,情怀深远,尤其为国为民,披肝沥胆,忠勇无双,本人是十分敬佩的!”
不等我说话,李再兴笑容微微一收,却略微将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只是启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这样锋芒毕露,只怕......只怕于今后留下病根!”
我轻轻的哼着笑了一声,笑道:“前辈所言极是,不怕您笑话,自从晚辈于辽阳破敌,亦或是在山东清丈土地,已然有宵小之辈不安分。不过都被打发了、没有声张而已。”
敢说这些话,其
71.难道是缘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