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他给了我在必要时、可以建议调动一定规模军队行动的权利,这也是因为我领受的一个身份——柴田胜家的兵法指南役带来的附带效果。
所谓兵法指南役,实际上可以分为两种。
一种是在朝的兵法指南役,地位相当于军事方面的参谋长,可以拥有军事指挥和建议的权力,但是获得这样权力的同时,必须向主家效忠,成为下臣,作为从属人员存在。
如果选择了这种身份,就必须要参加每个月的评定——也就是例会,并且要时时在位,不能乱跑。毕竟,领导找不到人可是要发脾气的。
另一种是在野的兵法指南役,也就是我这种,其实就相当于客卿参谋。大家的身份相对自由灵活,更多的相当于一种雇佣和协作关系。不用参加例会,不用随时在位,但是在必要时,本家会发出召唤,没有特殊情况应该到位,出人出力。
而我之所以选择这种身份也是很正常的,我离开了明朝这个虎穴,怎么可能完全踏足战国这个狼窝?还是以超然物外的态度,来推波助澜比较好吧。
当然,那天在天守阁议定事情之后,我和胜家其实还谈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我为什么要帮助他对付羽柴秀吉!?柴田胜家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换句话说,就是关于信任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在来之前就做了充分的准备——
我面色沉重而愤慨的告诉柴田胜家:我的父亲,孙先生,在与东瀛的贸易中,于海上被熊野水军劫掠,父亲船队尽失,身受重伤,唯余下一条残命、一条破船,抵死回到了明朝。
124.等价交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