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子岛上,除了爷爷、父亲和家督长兄,还没有人敢这样与自己掰手腕的!虽然看意思对面也不是一般人,但我尧贵大爷便是一般人吗?
扭头再看我时,却见我满脸的不屑之情溢于言表!自己都剑拔弩张半天了,对面的刀却仍在鞘里!这是*裸的无视啊,一时间更是火上浇油!
尧贵怒喝一声:“上!上啊!给我砍了他们!那女的给我活捉!活捉!”
几个浪人一起拔出刀来,呼喝着冲了上来!我依然提刀站在那里,刀不曾出鞘,却宛如渊亭岳峙!冲上来的几人还没到跟前,却已经不自觉的我的气势所摄,刀剑砍出时都是歪歪斜斜的!
行家一出手,便知道有没有!这几个人的招式刚出来,我便清楚的知道,他们不过是几个仗势欺人的小混混,根本没有所谓的招数可言!
左右一晃的功夫,仿童子切“苍啷”一声出鞘,白光闪过,左右切削,几个浪人已然惨呼着倒地!
我没有下死手,虽然伍佑卫门的话里说的好,什么天经地义,什么原来无妨,但谁知道真个出了人命,会不会造成别的麻烦?
所以我这几刀,刀刀切在这些狂徒的腿上!一时间鲜血喷溅的满地都是,却没有人受了致命伤!
最后一个冲来的种子岛尧贵目瞪口呆!在他看来,只见一阵白光闪过,自己的手下便已经躺倒一地,惨呼哀嚎!对面却宛如闲庭信步般,就那么无视自己般还刀入鞘!
至此时,他放才知道,对面刚才的轻视根本不是轻视,而是自己这一伙狂徒手下,根本不入人家的法眼啊!
种子岛尧贵咬了咬牙,知道今天这场子是找不回来了
143.酒肆之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