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表示,在熊野水军主动袭击对方商船队之前,对方并无报复计划。”
羽柴秀吉皱起眉头、扇了一下军扇道:“哦!果真如此?”
黑田官兵卫点头,方继续道:“这些商人向来最重信誉,开战停战都有说法。应当不是欺瞒之语。”
羽柴秀吉默不作声,蜂须贺小六却插口道:“那依军师之见,当是何人所为?”
黑田官兵卫微笑了一下,望着蜂须贺小六道:“修理大夫莫急!在下还有话说——信长公次子信雄,正值壮年、却离奇身死!我亦派人做了查探询问,当时那个售药的西洋僧侣,教中籍册查看,并无此人——各位当知,我本人乃是受了洗礼、入了基督教的信徒,因此在此事上格外重视,也查之有道,应该没有花假。”
羽柴秀长微笑道:“黑田军师心思细腻,在下佩服!据军师推断,可是有人刺杀了信雄二公子?”
黑田官兵卫朗声道:“正是!清州之议后,主公携众家老与柴田胜家对立,拥立了信长公之孙——三法师为主。主公虽然一心为公,他人却不这么想。且三法师一直寄养在三公子信孝处,信孝又与柴田胜家交好。因此拥立三法师,其实是对柴田胜家更有利!只要信雄二公子一死......主公便断了另起炉灶的机会吧!”
羽柴秀吉道:“依军师的意思,这些事都是一个人所为?”
黑田官兵卫笑道:“至少是一个人指使所为!包括当前眼下发生的一发一揆,指向性均十分明确啊!”
羽柴秀吉皱眉道:“我的对手,无非是柴田胜家。虽然他近期策反了池田恒兴,由于上杉景胜结下盟约,但是以多年认识来看
167.秀吉军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