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年左右,陷入了全面的灭绝。
最后一只渡渡鸟死于荷兰殖民者之手,而它的遗体也被捐给了博物馆,其头骨一直被保存至今,无声的控诉着欧洲殖民者施予自身族群的暴行......
所以才有了我们此次的毛里求斯之行,我的目的是找到至少一对异性渡渡鸟,将它们送到合适的、类似的环境里去——比如非洲西海岸的圣多美和普林西比,比如北美洲相当纬度的海岛,再比如——台湾。
当然这是后话,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渡渡鸟——活着的渡渡鸟。
海岛上的大雨在半夜时就息止了,在哨戒的全程监视之下,隐藏在洞穴深处的巨熊和蝙蝠也没了声息。
它们就像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什么都没有带来,也什么都没能带走。
踏出洞穴出口,一阵沁人心脾的泥土芳香涌入我的鼻息,透过树林的间隙,我隐隐约约看到了天边的那一抹彩虹。
微风吹拂在脸上,也逗弄着地上的小草轻轻摇曳。树干下冒出的新嫩蘑菇,花朵间窜跳的松鼠野兔,更让整个丛林宛如巨大童话的世界,充满着生命的力量。
扣卡老脸微红——这么说其实有不低的主观臆断成分——他的脸黑的像锅底,说他脸红完全是从他动作表情上人为添加的揣测。
“船长,昨天,抱歉。”他说话的节奏比昨天更加缓慢,看来确实心里有愧,影响了发挥。
我斜眼看着这个非洲官二代,冷哼着道:“说重点!”
扣卡说的磕磕巴巴,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这岛上的蝙蝠本来没有攻击性,见了血就伤人。
他还听长辈
407.神奇的巨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