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巴士拉的贵族,后来受到王室的排挤,逐渐失去了自己的领地,到了她父亲那一代,被彻底的排挤除了巴士拉!”
说着,伍丁剧烈的咳嗽起来,缇娜连忙递过了毛巾,另一名贴身侍女安娜接着道:“后来,阿芝莎的父亲隆巴达自尽身亡,以表示自己的愤恨和冤屈。阿芝莎一怒之下,便带着手下出海了,从此成了印度洋上一支专门袭击商船的海盗。”
伍丁咳嗽了半晌,挣扎着要起身,我缓缓坐在船边,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先别起来。这样......让其他人先出去,我有些话要说。”
伍丁看了我一眼,自然没有什么怀疑,便挥挥手,除了缇娜和安娜之外的侍者全部走出了房间,屋里只剩下我们几人。
我伸出右手,轻轻的搭在伍丁的右手脉上,倒不是我懂中医,而是脉象通道畅通,最利于能量的传输。
伍丁知道这是中医的诊脉方式,刚要开口询问我什么时候学会了中医,便看见我的手上发出了莹莹的绿光!
那绿光顺着他的脉络不断向上,逐渐汇聚在他受伤的右肋下处!
伍丁大惊,但他明显感觉到一阵强劲的生命力传递到自己身体内部!
缇娜刚才开口叫了声:“孙先生!”伍丁便打断她道:“别说话!让启蓝专注的治疗!”
当事人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五分钟之后,我满头大汗的松开了搭在他手腕上的右手,疲惫的简直像是在鞑靼人的阵营里骑马杀了七进七出!
伍丁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同样宛如经历了一场大战。但他略微感受了自己的伤口,双眼圆睁之时,竟然“腾
411.将计与就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