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一饮而尽,脸色微微一阵潮红掠过,方才重新看向我,示意我继续说。
我又笑了笑,用手指写下一个二字,看着他道:“这第二嘛,让阿芝莎去更远的一些地方呆着,至少非洲时不行的。我建议,去西洋吧,那里相对开放,我们也有根基。”
伍丁不明白这又关阿芝莎什么事儿,可是想起我方才说的,先别开口的要求,便只能瓮声瓮气的道:“第三呢?”
我一边书写,一边若无其事的答道:“这第三,便是你我兄弟得有些矛盾、发生些争执才行啊!”
“腾”的一声,伍丁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嚷嚷着拍着胸脯:“你当我伍丁是什么人?不拿我当兄弟还是怎样?”
他暴起的同时,我方才写到三字的结尾,右手食指尖轻轻一挑,桌面上留下一条水迹。
同时笑而摇头:“你别急,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伍丁方才慢慢坐下,听我继续讲道。
“距今一千八百年前,华夏大地上出了一位神奇的将军,帮助并不算强大的主君征战四方、百战百胜,最终克服所有敌人,统一了天下,而他本人也被封为齐王。”我说的是韩信的故事,讲的很简单,不过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伍丁明白,我是在用这位将军比喻今天的他,便带着气愤冷哼道:“靠着本事打下天下,获得封赏,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有什么不对的?”
我盯着伍丁的眼睛,面带微笑,声音却很平淡:“的确如此,可是这位将军很快被以谋反的罪名处死,夷九族!”
剧情反转的太快,伍丁明显有些接受不了。他用力的攥着酒杯,骨节都有
416.论为臣之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