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主公。”
羽柴秀吉一脸呆滞,愕然道:“是......是孙样回来了?他不是在西洋遇到了海难吗?为何又回来了?”
羽柴秀长在一边接口道:“兄长,当初说孙样在西洋发生海难的说法也均是传闻,如今回来并不为奇。我还听西洋来的商人说,孙样在西洋做的好大事业,在海上纵横一时,连许多强国都难直撄其锋,故如水殿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我觉得问题症结,可能就在孙样身上!”
羽柴秀吉顿时有些发愣,沉吟着道:“若真是如此,只怕事情还并非那么简单。孙样此人虽然势力并不如何倾国,但其智计百出,尤其不按章法行事,令人难以琢磨。且再议议,再做定夺吧!”
这时候还得亲兄弟帮着拿主意,只听羽柴秀长再次开口道:“兄长,情况已经清楚了,帮助高丽人守住义州城的是辽东李成梁之子李如松,孙启蓝一直没有现身,我怀疑,海上的这些动作都是他搞得。”
羽柴秀吉顿时有些头疼,双手揉了揉脸,忽然有些怀念那时候给信长当小厮的时光。那时候虽然没地位,但是轻松啊,什么事都能用智慧解决,也不用考虑太多其他因素。哪像现在,动辄出门就是几十万人,自己为这些事情操碎了心,还总是遇到难以直面的情况。
如果信长公还在,他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呢?
“混蛋!竟然敢栽赃于我?接受惩罚吧!”秀吉望着天花板,心中脑补着织田信长的语气,忽然回过神来,不由的摇了摇头。
如今他和柴田胜家两路大兵雄踞高丽,名义上是竞争关白的职位,但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天皇这么做,无非是希望战火外引
454.诡异的和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