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甚至包括我们自身,都不过是战争这盘大棋和赌赛中的筹码罢了。
听了我的想法,叶思忠久久的沉默着。有道是慈不掌兵,每个优秀的带病人都会置生死于度外,这既包括别人的生死,也包括自己的生死。
但是他依然对我这样将战争和生死看做是投资感到难以接受。毕竟身边每倒下一名战友,那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感情和友谊。当你眼睁睁看着他们痛苦挣扎、直至咽气,自己却无可奈何,那么便很难在心中保持那种平静与冷静。
可是在当前的情况之下,我所说的几乎是唯一的办法,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在思考了半晌之后,叶思忠颓然的认可了我的思路,尽管他依然对拿同僚做筹码的方式不太认可,但却认同了我的作战计划。
毕竟,这就是现实,不是吗?
统一了思想,我们首先要面对的便是眼下之敌——从南方不断逼近的柴田胜家军势,几乎二十五倍于我方的敌军!
“这一仗怎么打?”叶思忠一句问话,也正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这一仗我们必须输,而且必须输得漂亮!
输得漂亮,这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但却成了我们必须面对和完成的问题。
我看着叶思忠,微笑问道:“老兄,换了你是柴田胜家,你会怎么打?”
叶思忠回答的很慢,看得出他在努力思考:“二十倍于当面之敌,若是求速战,则围三缺一、全力攻之!若是欲徐徐图之,则四面围定、断其粮水,日夜佯做攻之,则不日敌军必不战自溃!”
说完他又
466.破敌之计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