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方,也必是经天纬地之才。这一走,是好事!我还指望着听到你创出天大的事业,又怎会悲伤呢?”
我转过身,与叶思忠双手重重一握,忽然想起一事,郑重的道:“老兄,有两件事你自己谨记,切莫当做儿戏。”
叶思忠见我如此认真,不由的也有些紧张:“启蓝但说无妨,为兄记得!”
我对他点点头,盯着他的眼睛道:“这第一件,是关于你本人的——切记,二十年后,山海关或有大战。你无论如何不要再留在蓟州,哪怕辞官不做,也别去打那场仗!”
我说的,正是大明与女真人开始全面对抗的时节,我怕的是万一即使没有努尔哈赤女真人依旧会崛起的可能性,而叶思忠当年的战死也于这场大战脱不了干系。
“届时,若是你没有其他选择,尽管找我留在大明朝的线人——我自会让他们联系你——想去哪里,兄弟随时给你安排妥当!”我再三叮嘱。
叶思忠听明白了,他知道我师父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我既然这样警告他,就一定是事关他的生死,绝非轻易的小事。
可是尽管叶思忠大将之才,听到或可能是自己最期的情报时,也不禁失去了追问的勇气,只是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说了声:“为兄记下了!”
我又说道:“至于第二件事,便是七八年之后,鞑靼人会再次入寇北疆,不论是谁去任大将,你不要去!若是李如松或其他人去的话......你酌情提醒吧。”
叶思忠再次一愣,想不到我连说两件事都是关于那不祥的日子,一时间默默无语。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师父推算,七八年之后这一战,八
489.家乡的来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