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是我不回去,又该当如何呢?”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启蓝你自有去处,何必非要去自寻死路呢?”李如松叹道。
我默默的仰头望着天花板,轻声道:“多谢二位兄台的好意,只是我岳丈、妻子犹在京师,想必已经被监视已久。若我不回去,只怕对他们必然不利,那有岂是大丈夫所为呢?”
李如松和叶思忠顿时默然。是啊,大丈夫顶天立地,若是连自己的妻儿老小都不能保护,人生在世,就算取得再大的成就,又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呢?
想到这里,李如松话到嘴边的“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长叹一声,继而问道:“我看启蓝你胸有成竹,想必是已有应对之法,到是我多虑了吧!只愿一切如意。”
叶思忠也望向我,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就是在问我:“真的有计划吗?”
我看了他么一眼,颇为愧疚的道:“若说没有计划那是骗人,只是目前仍是一个构想,还很不成熟,且容我再想想吧。”
二人再不说别的,只是端起茶杯,一杯一杯的喝着水。
就在此时,外面的传令兵过来敲门,李如松喝了一声进来,那传令兵便推门而入。
等他走进门来,骤然看到了坐在李如松身边的我,面色呆了一呆,随即才拱手道:“大帅!京师又来了圣旨,宣......宣孙提督赴京述职!”
李如松沉默了片刻,才伸手道:“拿来!”
那传令兵立即过来躬身,双手将圣旨交给了李如松。
李如松轻轻展开,皱着眉头看了片刻,便将那圣旨随手一合,转手
502.十二道金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