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小事,但是我却依旧强势异常,似乎根本不把他的控告放在眼里,这就让众人十分想不通其中的关窍。
“孙启蓝!你休要巧言令色,所有罪状,还不赶紧从实招来!”朱翊钧厉声喝道。
我回头望向朱翊钧不屑的道:“怎么?鸟兽尽、良弓藏,狐兔死、走狗烹的桥段又要上演了吗?”
朱翊钧指着我大喊道:“大胆!你竟然污蔑于朕!”
我撇撇嘴:“是不是诬陷,陛下您最是清楚。我只问一句,督察院参奏的人便已定罪为罪人,还是要据实查办?”
朱翊钧被我这一句堵得嗫喏半天,方才再次振起精神答道:“自然是据实查办。”
我哼了一声:“我从前线回来述职,有功无过是否属实?为何所听闻尽是罪责,却无一句表彰之语?陛下您说是据实查办,臣斗胆问一句,陛下您是否敢说自己不心虚?”
朱翊钧脸色涨红,正要发作,我却对着他一挥手:“至于王森可所说之事,我来给你解释。只希望解释清楚之后,该法办的一定要法办,莫要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凉了众人的心!”
申时行不等朱翊钧接口,便当先开口大声道:“我大明朝向来依法办事,对有功之人绝不亏待,对有罪之人也绝不放过。你只管放心说,朝廷自会分辨清楚明白!”
这一番话说的光明正大,朱翊钧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恨恨的看了申时行一眼,闭口不言。
我对着申时行拱拱手,望着王森可道:“你说我四通羽柴秀吉,我先不解释这个,我只问你,如今高丽战场上,羽柴秀吉军有多少人?柴田胜家军有多少人?我军又有多少人
506.反杀第一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