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多言,只和众人一起,定定的望着朱翊钧。
这小子从小被人看管着长大,尽管他心中深恨二叔祖,但是却又正是因为他深深的怕着二叔祖。如今我气势如此之盛,只让他觉得宛如二叔祖复生一般,气势上顿时矮了半截。
“如......如此说来,这一张便掀过去,那你在东瀛有产业一事又当如何解释?”朱翊钧故作威严道。
我轻轻笑了笑,望向文官那一边问道:“不知哪位可以说说,这次援助高丽,军资用度情况如何?”
“我来说吧。”开口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年官员,我细细回想,却是户部尚书杨巍,这老爷子行将退休,也是个无惧权贵的主:“具体消费目前尚未统计,但是总数不超过三十万两。按照惯常军费计算,此战军费消耗约为以往一半,剩下一半军费从哪里来,我想多半是孙将军孙提督私军消耗补充国库的吧!”
我对着杨巍拱了拱手:“正是!在下自开展至今,未要过国家一分钱军饷!自战船维护、保养、修缮、改装、军资、给养、弹药、伤损,等等一干消费具是我自掏腰包!我只问陛下一句,臣在海内的产业早些年都被取缔,若是不在海外经营,就凭着大明朝这空虚的国库,派的出这些军队去打这一仗吗?”
朱翊钧哑口无言,我却得理不饶人:“此时不说还则罢了,既然说起来了我便要算算这笔账。只按消耗、不及薪酬,我也净垫资尽二十五万两纹银,具体数额只多不少,不知这笔钱陛下还是不还?”
我这一下连消带打,朱翊钧脸都绿了。大明朝方才打完西部的战争,转眼又打东北,如今的国库只剩下万把两白银支撑周转,哪
506.反杀第一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