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佛系青年,谁当王,谁当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需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事情,照顾好自己的爱人,还有即将出生的孩子,仅此足矣!
而小彭斯能跟我说出这些,说明他是实实在在将我当做朋友,否则人心隔肚皮,他何必跟我说这些?
我重重拍了拍小彭斯的肩膀,沉声说道:“我的朋友,你放心,我会立即派人到交战区域周边寻找,只要小吉米还活着,就一定把他带回来给你!我保证!”
“好!那就全拜托你!”小彭斯双眼冒出感激的神色,用力反握住我的袖子,重重的捏着我的小臂。
我知道,他嘴上说着无妨无妨,但是心如刀绞是无论如何少不了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使我只是将为人父,我又何尝不懂呢?
说干就干,放下茶杯,我就喊来了墨,交代了上面说的意思,墨立即去了,走路几乎带着风。
至于剩下还能做的,就只有祈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