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角向西,一路到达廷巴克图附近,再北上弗吉尼亚,到纽约。”
“明白!船长!您是担心九鬼政孝一个人实力还不足以帮助玛维守住那里,对吗?”阿迪肯答道。
我点点头,轻声道:“这只是一方面,我要你带去大量的资材,从到达之日起,修建城池,我要在那里做好打打持久战的准备!”
“先生,您心中的敌人是谁?恕我直言,我实在想不到除了西班牙人之外,还有谁值得这样警惕。而西班牙人目前全面收缩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谨慎呢?”拉克申问道。
我望着远方的西洋,微微抽了口气。
站起身来,踱了两步。
“在这样的世界里,敌人,朋友,界限是非常模糊的。也许今天是朋友,明天就是敌人。也许今天怒目相向,明天就联袂而至。我要防范的不是某个人,或某些人,而是要为自己奋斗!我欢迎朋友,但绝不对敌人妥协!在我的领地上,我要靠着武力建立起自由与和平!”
“战争与和平永远对立,但是又不可分割。所以安宁与和平,就是我做这些准备的根本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