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差,难道宫里出了奸细,可是那天明明只有我们四个人在。
“你是从何而知?”建文帝的脸色变化,中愈知道自己猜对了。
哎,叹了口气,中愈问道:“陛下这样问,那就是说此事是真的了。”
“确有此事。”
“其实也不难猜,黄大人之前出策,皆以废爵,圈禁高墙为主,流放不管为辅,出此之策,并不意外。
至于家父,陛下难道忘了,家父是潜溪先生的弟子,也是兴宗康皇帝的师弟,平生最重儒道纲常,四王爷如今是最长之王,虽叛国不法,却入罪至死而不能死,徙封降爵是最可靠的,能堵天下悠悠众口,不违儒道之纲常。
至于齐先生,不说您也应该知晓,齐先生以文臣之身重政兵部尚书,自知兵乱之祸害无穷,首犯者死,从犯者坐,对他而言,已是轻判。”
“那依你所言,这三者皆非良策,那你的想法是?”
“此乃陛下家事,为何问利于外人?况且,如何处置,陛下的态度最重要,我等不必也不能干涉。”
“天子无常事,天家之事即为国事,既然是国事,爱卿身为朝廷栋梁,自然该为国分忧,为君出策。”
中愈也没有想好到底要怎样面对朱棣,三位老师的政策肯定支持的人一大堆,这不仅是站队,也是他们自己信仰的一部分,都想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做事情,所以中愈不想过多的卷入。
他现在这个位置,本身就是孤臣的位子,这也是父亲极力劝阻的原因。
文臣武将不对付,自古有之,唐宋以后更盛,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之后,武将的待遇就更差了,
第0060章朕帮你拔刺求收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