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枪把,枪口对着她轻轻晃了晃。
“你就听一句吧。”
她一下子快哭了:“大哥,我错了,你到底要干嘛,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黄雯好多天没来了,和我无关啊,我那天只是路过了一下。”
我和月满弓对视了一下,都意识到这件事不对劲。
本来我们只是想让这酒保帮我们指点一下,这一群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整容脸里找出黄雯。
但她的回答似乎比我们想要问的知道得更多。
我低声说:“你别喊,问你一些事儿。”
“大哥,你别问我黄雯的事儿,我不敢说。”
她越是这样,我越不可能不问。
“她到底怎么了?”我问。
“她,她死了。”
我和月满弓很吃惊,对视了一下,可同时也有一种并不意外的感觉。
这更说明郑鹏这个人又问题,也许是黄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谁杀了她?”我问。
“我不敢说,我求你了,我还要命。”
看样子酒保是真的被吓坏了,要不然她不会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刚才还风情万种,现在害怕得跟个慌了神的农村妇女一样,双腿发着抖。
月满弓很直接地问:“和郑鹏有关么?”
酒保嘴唇发着抖,脸色苍白,这脸色已经不言而喻了,不用多问,我和月满弓已经明白了。
忽然,她盯着月满弓看了一会儿:“帅哥,你好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遭了,月满弓上过电视,而且还是热门综艺,肯定宁城没
第596章 笑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