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氏被她扭曲如鬼魅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搂着吓哭的儿子,磕头谢恩。
府中上下一片混乱,到处都是甲兵侍卫进出。
武阳伯夫人在见到他手里的信件后脸色就变了,“你”
“带走。”
武阳伯夫人被押跪在地,大力挣扎,头发紊乱珠钗掉落,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穿耳膜。
武阳伯夫人还在尖锐怒骂,“这里是伯爵府,没有皇上召令,你们敢私闯府邸,难道是想要造反吗?”
可惜无论她怎么叫骂,还是被粗汉子们毫不客气的捆绑带走了。
齐太守接过侍卫从书房里搜出的信件,冷冷道:“的确有人胆大包天想要造反。”
“放开我,我是伯爵府夫人,你们敢动我分毫,他日我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
武阳伯夫人霍然回头,死死的瞪着越氏。
武阳伯妾氏倒是不少,却每一个有生养的福分,故而对唯一的嫡子格外溺爱看重。否则也不会因爱子之死而悲痛欲绝,犯下如此大罪。
武阳伯夫人风光了一辈子,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哪里肯就范?不停挣扎辱骂,浑如一个街头泼妇,哪里还有半分贵妇人的雍容华贵?
闹哄哄的一日,总算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