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做了，我为什么不能说。”
方昊两边脸都痛，索性都不捂了，只是眼里却喷着火。
一旁的难克多没有再说话，对于方晴乐和欧阳明皓的事他也只是知道一点，虽然都过去十多年了，但是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昊，我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从哪听来的？”
方晴乐气得直颤，这么多年，她没想到儿子竟然是第一个指责他的。
“你……你不守妇道……你……”方昊倔强地看着妈咪，似乎在脑海里搜索词汇。
“保罗，你回房间去。”维克多这次也不偏向儿子，儿子真得太过分了，当即喝斥儿子，让他回房间反醒。
“难道我说错了吗？方晴乐她是不守妇道，水性扬花，她是——你打呀，你打死也改变不了你做过了事。”
方昊见妈咪的手又举了起来，前一步，送脸道。
“滚，你给我滚，我方晴乐没有你这样忤逆的儿子，你给我滚……”
方晴乐气哭了，手指着儿子吼完便往楼冲，维克多，看着妻子，又看向儿子，最后扣住了欲逃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