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好像他生前的衣服开了一条长长的缝,从衣领一直到下身。
“你!你!你这个贱人!”齐丰气的浑身发抖,脸色胀红不已,指着她的手不停哆嗦着,像是风一般。
如此羞辱令掌管齐家的登记使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他当即闪身出来,站在了齐丰的面前,看着顾灼华沉声说道:“这位姑娘,你做事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我过分?”顾灼华抚了抚自己的发鬓,悠然开口道:“我哪里过分了?我打他了吗?我骂他了吗?我羞辱他了吗?”
那登记使面皮抖了抖“齐丰只不过是心有怀疑罢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怀疑也不过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可你如此出手羞辱于他,难道当真要让齐家和刘家交恶不成?”
刘嵊和刘宁此时也已经走到了她身后,听到那登记使的话,顿时不由冷笑道:“韩御史,无非是我刘家不给你们面子,实是齐丰此次做的事情委实过分,他之前那一番已然是未曾将我刘家放在眼,想必早已对我刘家心有不满,既然如此的话,你又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韩御史沉着脸说道:“齐丰年少不知事,性格难免骄纵了些,他方才说的那些只不过是玩笑话,你们何必当真?”
“我这个人向来只相信出口成谶怎么办呢?”顾灼华眼眸微转,看向站在他身后一脸怨毒的齐丰,突地轻笑出声道:“也真是为难你了,为了保住他,居然连脸皮也不要了,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说他年少不知事,你怎么不说他童言无忌呢?”
被如此嘲讽,即便是韩御史再好的心性也不由得脸色微变。
“云姑娘,你此言未免有
第五百零六章 教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