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一个争气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否定我?本王将来必定能凌驾在你之,你瞧好吧。”
猛然甩了一下他宽大的锦绣袍,浑身散发着怨气离开了皇宫。
顾灼华听着三哥传达的圣旨,“他亲自拎着‘侍’卫,承认了那火是他‘侍’卫放的。”
顾北溟这是想让自己三妹对荣钦彻底死心。他这意思顾灼华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不过能从三个这听到不少自己不知道的消息,也还不错。
“你说若不是他指使的,他‘侍’卫可能自己去烧了人家临王的茶楼吗?这不是在闹吗?皇碍于他的面子,仅仅是罚了他半年的俸禄作为警告。”
顾灼华点头,看似是听着三哥对荣钦的评价,思绪却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她想着,若是自己嫁给了荣钦,只怕三哥是‘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
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天马行空的想写什么呢,她努力的晃着脑袋,想把自己的想法甩出脑袋。
“华儿,你到底有没有听三哥讲话?”顾北溟看着自己‘抽’风的妹妹,问答。
“听呢,听着呢,荣安亲王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顾北溟点头,然后继续评判,“这回你知道了他究竟是什么人了吧,这是他自己承认的了,怪不得别人栽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