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敢进去。
“华儿一向粗心,定是告诉错地方了。”顾相也不相信自己‘女’儿能有这本事,经营这么大的茶楼。
二人齐齐转身,似乎准备坐马车离开,“父亲,大哥,华儿在这,你们怎么没进来要走了?”
临近清明,现在的天气已然不是当初的寒风凌冽,细小的威风夹杂着清香的草气,满城的柳树冒出了嫩黄的新芽。
今天顾灼华也应了个喜气的橘红‘色’纱制的碎‘花’长裙,远远看起如同一团火,走到哪儿烧到那儿。
她在楼看着即将要马车的父亲和大哥,连忙叫住了二人。因为当初她直说是个小酒楼,所以父子二人没有心,可是如今见了这所谓的“小酒楼”,这让这父子二人怎么敢相信呢?
“父亲,那二楼的可是华儿?”顾北允看着对他们热烈招手的火红,竟然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顾相这饱经风雨的人也着实被自己亲姑娘给吓到了,他僵硬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华儿。”
顾灼华看着父亲和大哥二人没有动作,自己亲自跑下茶楼去迎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