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拉着顾灼华跪下来解释。
“墨姨,是我带着灼华过来玩的,您若是要责罚,就罚我一人。”
“自然是要罚你一人,我从未教她读书识字,而今,她倒是知道的比你都多了。就罚你抄写机甲要诀十遍,明日交给我。”
房间内,云暮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案前抄写着,顾灼华踩着台阶站在窗外看见云暮揉了好几次手腕,终是忍不住悄悄溜了进去,坐到他对面,像模像样的提笔蘸墨。
“这个我也学会了,正好帮师兄一起写。”
顾灼华会写的字都是云暮教的,因此两人字迹本就相似,这一笔一划的写出来,倒也分不出真假。夜色降临,云暮又点燃了一根蜡烛给顾灼华照亮,时不时抬头看向她的笔下,出声指点。
“这里的横要长一些,你看我的。”
原本就是重活一世,这样的小事对顾灼华来说也并不难,按着云暮的说法学的认真,还不忘寻些开心。写着写着就另拿一张纸乱画起来。
“这笔可真粗,写出来就像是小蛐蛐!这只是师兄,这只是我!”
灯火下,格窗外,两人的身影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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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轻轻爱:王妃带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