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对于定兴候的了解仅限于从荣青墨口中得知的一些,还有几次数的清的见面,因此对于他的离开,只是有些遗憾。与此同时他也有所感慨,他身边的人,都在慢慢离开。和荣钦一起进了书房,他才发现这房间里竟挂着顾灼华的画像。
“小侯爷,喜欢灼华?”
尽管荣青墨曾和他说起,顾灼华是她的孩子,但云峰也知道事实并不是如此,毕竟她们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况且从云暮口中他也知道了顾灼华是她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如果是她亲生,又为何会被抛弃在雪中?
云峰无法追究,毕竟荣青墨生死未卜,他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垂云阁,照顾好这两个孩子。..
“嗯,灼华颈间带着一块玉佩,和我的正好是一对儿,我听父亲说起过这玉佩的来历,既然这玉佩在她身上,她便是我的未婚妻。”
荣钦无法解释他们之间剪不断的牵绊,只觉得不能再辜负这份情感,他无论如何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顾灼华是他的。即使在旁人听来,这有些草率或者说是荒谬。
云峰也不再深究这件事,只是将山上发现尸体的事告知荣钦,而荣钦也很快联想到相国大人所做的事,并将这件事告知云峰。
“想不到已经过了十几年,还是有人不愿放过垂云阁。听说,那相国大人是受先帝器重提拔上来的,想不到也是如此不知轻重。”
先前荣钦看过朝中重臣的一些出身介绍,不过听云峰说起来时才发现,和他所看到的竟完全不同。看来这朝局中,水真是深得很。
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荣钦随即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出谷历练(2/4)